这北林国独有的漫天雪景。
华老爷子酒力不佳,和鄂老头又碰了碗后只喝下去小半碗,微醺道:“九江先生怎么不跟大将军一起来?”
一碗饮尽,鄂禅摇了摇头:“那老狐狸腿脚不灵便,走不了这几千里路,再说他没点武功底子,也扛不住这北林国的透骨寒风,还是让他在窝里待着吧,那里舒坦。”
华老爷子抚须长叹:“哎,岁月不饶人,九江先生一生辛劳,比咱多花了几倍的心血。当年要不是他老人家,东花国王朝能不能四分天下都难说。老了老了,却还要匿于深山中。不行,我去安排人,把九江先生接过来,也让他老人家享享几天清福。”
鄂禅独自又喝完一碗酒,轻声道:“别费事了。”
华老爷子面冲着他,尽是茫然。
鄂禅脸上布满落寞孤寂神情,轻声道:“那老狐狸,怕是熬不了多长时间了。”
听完这个消息,华老爷子瞬间呆滞。
站起身来,双手颤抖地端起尺余高的酒缸,疯狂地灌入口中,将那小半缸烈酒一饮而尽。
华云飞眼角湿润,远眺南方,似乎可以看到那位老人清癯脸庞。
那位被誉为灵狐生九尾,经略溢满江的无双国士,要死了?
大风突起。
雪花一阵狂舞。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