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股暖流汇入头顶,花无烟才有了一丝意识。
花无烟嘴唇已经变成青白色,还责怪刚才棺材脸将自己丢入寒潭,哆哆嗦嗦开口道:“不…不带这样….的。”
“别废话,淬炼内力!”拓跋白石皱眉道。
平时畅通无阻的内力运转起来却极为吃力,每在经脉中前行一寸,都会被寒气层层阻拦。好在花无烟毅力不凡,咬着牙,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将第一波内力推入寒潭。
一回生二回熟,在拓跋白石霸道的劲力护体下,花无烟又将内力接二连三催入寒潭,直至丑时,棺材脸才将他从潭中捞出。
“以后每日改为子时入潭。”拓跋白石阴沉脸上有股子幸灾乐祸的味道。
花无烟连反抗的话都说不出来,躺在冰凉的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歇了半天,花无烟才缓过点劲,奄奄一息道:“不练行不行?”
“行,那就等死吧。”拓跋白石阴笑道。
花无烟无奈摇了摇头,费力穿上长衫,猛然想起什么,跑到棺材脸耳旁轻声问道:“世叔,这么弄,不会把俺小弟弟玩坏了吧?”
“你个色坯!”
拓跋白石一个大脚丫子踹在他屁股上。
在空中翱翔的花无烟欲哭无泪,大声喊道:
“俺是说尿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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