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不觉得划算。
谁敢再提这事,齐某人可是敢跟他动刀子!
香囊和玉莲平日里喜爱的衣衫颜色一样,都是大红色。只会舞刀弄剑的母老虎哪会女红?不大的香囊用了她几天的时间才绣好,手上挨了不下百十针,上面的两个东西歪歪扭扭,看不明白是和东西,也不知是水鸭还是笨鹅。
可能是知道此番过后,以后很难相见,昔日脾气粗暴的大小姐竟然没了一丝凶悍的味道,只是低头默默擦泪。
“师弟,你会记得我吗?”玉莲低着头,小声问道。
“会吧……”花无烟心系牢中的都师傅,没心思注意大小姐的失常神态,随口答道。
“那就好……”玉莲抿了抿嘴,递过香囊:“做的不好,别笑话我。”
花无烟伸手接住,不发一言。
没有逗留太长时间,也没有说上几句临别的话语,玉莲只是深深的看了对面小师弟几眼,想将他的容貌印在心头。
情窦初开的少女也许不知道什么是倾慕,也不懂什么是相思,只是觉得日后见不到他后,心中苦涩,但也不晓得对方是否会同样思念自己,不敢表露太多。
欲把相思说似谁,浅情人不知。
一厢情愿还是两厢情愿?
对于玉莲来说,终局已定。
左右都是离别。
是一是二,也就不重要了。
那抹艳红悄然离去。
少女抽泣背影,少年手中鸳鸯。
乌云压顶,难诉离殇。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