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他多疑,他觉得极有可能如此,首先就是他的神秘,不能修行,资料稀少又和当时外宗中名声不小的田岭关系看似不错,而且修为高深莫测,性格飘忽不定。
沉吟少许,思勇志想得最为有依据的就是风尘对于棋局的布控,对棋子性格的利用,玩弄人心于鼓掌间。
心思百转少许,就连他自己都觉得凛然,头皮有些发麻,风尘和天邪无论哪一点都近乎一样,包括性格和能力。
“不错,挺合身的,去做你该做的,我要去转转!”风尘在穿上白袍片刻后,自顾的挥了挥略长的衣袖说道。
阳光照着他的侧脸,风尘一手负在腰间,一手百无聊赖不知该干啥的挽着袖口,指尖搓动。
思勇志如何不明白,这种姿势纯粹就是已经十分老套的耍帅动作了!至少,是大众青年所认为是最具阳光和帅气额姿势。
想当年!他思勇志也是翩翩少年时,这动作他也是经常用的,只是事态的炎凉令他再做这个经典动作都不会觉得阳光了,反倒会觉得有些阴冷。
墙头草本来就是如此,否则想要在乱世中挣扎都难,每一个表情都可能会成为判官的笔,足以决定你的你生或死。
说好听的,这种人八面玲珑,识时务。说难听了,纯粹就是墙头草,阳奉阴违,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看见思勇志皱着眉头似在思考着什么,风尘顿时脸色一黑“莫非你还要安排我去继续砍我的柴吗?”
“怎么会呢?你是我的老大,我自然不敢,就是没有人手,那也绝对不会是你……”思勇志瞬间就板着一张脸说道,脸色郑重。
风尘颔首,示
第十七章 麾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