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孤独却不是表面上的那种孤独,作为皇帝想要多少热闹就可以有多少热闹,然而这个孤独一定是内心的。
作为一个有才华的艺术家,赵佶内心肯定要比常人更能敏感地感受到这份孤独,这种的不可为外人道也没有外人听的孤独恐怕只有寄语于艺术了!
真正的友情和真正的爱情一样,当事人双方都应该是平等的。
人格上的平等。
两者之间是一种相互的吸引,就像两块磁铁一样彼此的吸引。
我们再回到画面上,腊梅开放的季节是寒冬,且花期较长,这个季节能开花的草本植物本就不多,而画作底部随腊梅一起开放的草本植物通说是萱草,而萱草的开放时间是在夏季的六至七月份之间,花期仅为一天。
很明显,这是一个常识上的错误,可作者偏偏就安排了这个错误。
一冷一热,一长一短。
如果作者不是想委婉地表达什么而只是想着平衡画面的比例,他完全可以在相同的位置安排上不同的东西,不一定非要把盛开的萱草画上不可。
古人赵佶早已烟消云散,我们不知道他作画的时候内心世界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但皇帝赵佶和画家赵佶还存在,一是凭借史书而存在,一是凭借画作而存在,我们可以通过史书和画作来窥见一些端倪。
作为皇帝的赵佶这一辈子可谓坎坎坷坷。
继位之时已近而立,应该是才具能力都已定型的时候。
继位又很仓促,在哲宗病死后不到一个月就被向皇后立为帝。
他本来的人生目标可能是做个衣
第三六一四章 宋徽宗的画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