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藏,1999年11月经香港佳士得拍出。
故宫抱月瓶的年款与本拍品瓶底所见类似,而1999年拍出瓷瓶的年款基本上已磨蚀殆尽。
在装饰类似本品的较大雍正抱月瓶时,画瓷师基本上保留了十五世纪初及十八世纪较小作品的纹饰格局,与此同时也充份利用其较宽广的「画布」,将前后瓶腹的纹饰题材增至双鸟。
就中国纹饰而言,人们常视梅枝上的黑白小鸟为喜鹊;但在布克菲的协助下,专家们终于确定立于本瓶梅枝上的并非喜鹊,而是鹊鸲。
这种燕雀类小鸟,先前被划归为画眉科的成员。
此鸟因啼声婉转而为人所喜,曾是极为常见的笼养鸟。
至于杏树上的鸟儿,人们往往称之为中华「白头翁」,但该鸟喉部为白色,而本拍品的鸟儿却只有白色冠羽和胸羽。
本品前后瓶腹枝上的鸟儿均殷殷对望,而杏枝梢头位于左方的鸟儿则回首顾视同伴。
这些鸟儿的构图方式与北宋绘画一脉相承,前述徽宗的花鸟册页便是最佳证明。
综而观之,本品的纹饰格局要比十五世纪初的版本复杂,但其画工仍无比严谨细腻。
与此同时,疏影横斜的虬枝与娇美的梅花对比鲜明,而叶繁枝柔的杏树也与饱满妩媚的杏花相映成趣,笔法意趣均深得丹青之妙。
经过一番仔细的鉴赏,张天元基本上可以确认,这的确是一件雍正年代的抱月瓶。
而且正是那件在香港佳士得被将近四千万港元拍走的东西。
看到美妇瞅着自己,似笑非笑的表情。
张天元笑了笑,
第三六零三章 雍正的品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