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他一件件捐给国家。
给故宫的是最顶级的八件收藏,有6机的《平复帖》、杜牧的《张好好诗》、范仲淹的《道服赞》等,有人说他让少了很多国宝的故宫又充实起来。
当他把中国最早女画家杨婕妤的《百花图》送给吉省博物馆时,大家都说他让博物馆都富了。
晚年,有人问张伯驹要不要建博物馆将自己的艺术作品传世时,他淡淡一句,“我的东西都在故宫里,不用操心了。”
对张伯驹来说,收藏字画无非是为了留住国宝,并非为了自己私利,自然也不会拿国家给的奖励金,因为他就是个“卧龙岗散淡之人”,这些身外之物又怎会牵绊?
你看他晚年自创的“鸟羽体”,俊朗飘逸,似春蚕吐丝,如毛羽轻飞。
看他和潘素合作的画里,有一派风光霁月之势。
字里行间,画里画外,无不在表露着他的心性之恬淡、脱。
因为张伯驹,就是一个真正的公子哥儿。
荣华富贵在出生时早已拥有,人生浮沉后早已看淡,还要在意?
世人总觉得,公子哥儿就是打着一手好牌却无所谓的纨绔子弟。
但其实可能是大家在意的,不是同样的东西。
就像张伯驹,他在意的,是与心爱的潘素相守,是那些珍贵的字画别流落海外。
所以,他才能一生爱得坦荡深情,才能倾尽万贯家财,才能玩出大贡献、大儒之举。
说实在的,张天元还真做不到张伯驹的这种风格。
他可不会放心将自己辛辛苦苦收购的东西交给国家博物馆。
第三五四九章 京华老名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