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当年为琴师时,一曲《向天再借五百年》唱的陛下都赞不绝口,天下为之颂扬,奴妾的琴技又是得他的调教才能有所进步,奴妾如何敢跟他比较呢。”我是真心推脱的。
我的古琴技艺都是蔺继相教的,若说我能够胜过他,这辈子我都没有这份争强好胜的想法,不管是脑力还是技艺,他都高过我太多。
嬴政被我的回答说的笑出了声来。
“赵高也是这般评论你的,莫不是琴家大公皆是如此谦逊吗?”他是幽默的在夸赞我和蔺继相,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偏偏在其中听出了他对我和蔺继相出同言的戒备之意。
“奴妾是当真实言。”我忙欠了身以表心意。
嬴政见我态度诚恳又言语谨慎,片刻便消了些前许时候堆积的怨气,他抬手虚扬我的仪姿、顿顿心思,在人众前不过多为难我,轻轻开口允了我的心愿了。
“如此妙音、必然能解朕巡途的困乏,只是前次巡行苦了你了,你可愿再跟朕同行?”他征求我的意见。
嬴政此言一出,我还没有来得及欣喜,倒是惊了周边李夫人等人的心智了,她们愕然看向嬴政、见嬴政不似玩笑,便又将视线射向了我了。
跟她们担心的我会答应的结果一样,我自然是愿意的,而且巧的是、跟她们不爽的是我达成所愿的心情一样,这是我刻意安排着谋划的所愿。
“陪皇伴驾本就是奴妾的使命,奴妾愿随陛下巡行天下、同甘共苦。”我就势应答说。
我这个人选的敲定代表着嬴政此行也是需要女眷的,故而除了正在为这个现象而不高兴的李夫人等权威人士外,还有
第636章 随行侍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