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心虚的我是可以容纳别人的指责的,可是不服气我得到恩典的人谁都可以,就是终黎婳不行!
“你犯不着这么酸溜溜的与本宫说话,终黎夫人自个儿做了什么,自己不心知肚明吗?”我冷冷瞥了她一眼。
终黎婳收到我的冷冽目光,顿时收起了笑意,音调骤升。
“奴妾做了什么?奴妾当时吓傻了,为了奴妾腹中的孩子没命的躲避着溪夫人曲舞中跳出来的刀剑和人,不知溪夫人所指何意。”她先做解脱的解释,且语含深意。
终黎婳说的有理,现在嬴政未痊愈,没有人会有心思处理这些说不清楚的“小事”(所有人的事情和嬴政的事情相比,都是小事),而且终黎婳说她逃亡中不知轻重乱奔乱走,既是碰着我也是可以解释的通的,加之她有王嗣护体,我动不得她的。
我没有证据证明她故意推我去的剑口,她反倒可以借机大肆加深我曲舞中出刺客的事实,而且扶苏为了终黎婳让我委屈的一句话就用终黎婳腹中的孩子警告她,若是我再和终黎婳闹…
这么多繁琐难测的事情交织着,闹起来只会闹得人心晃荡,我风头正盛、倒不如安静点,这样还能少招惹些闲言碎语,以免落人“越描越黑”、“栽赃嫁祸”的口实:不动才能被少编些疑点。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终黎婳,你做的恶,迟早会自己去担祸。”
终黎婳有身孕,我为免万一,尽可能的避免与她近距离接触。
走过终黎婳气恼却又不敢声张的闷气身子时我心头一阵爽意,突然很想看看嬴政:若非嬴政,我何德何能能与荣宠中的李斯、终黎婳等人这般虚张声势的得意
第198章 寻找白茅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