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舞者及在场仆从,他们入狱都是无辜受牵连,请王上莫要错怪了忠心之人,怨责奴妾一人吧。”
嬴政莫名笑了,只是无关他心情的笑。
“如此听来,你是唯一一个对寡人不忠心之人了?”
他问的漫不经心,却极其危险的酝酿着暴怒之意。
“奴妾失言!”
我没有多说,因为我越说越乱,越乱会越是激怒嬴政。
说到这个份上我也麻木了,如果嬴政要爆发,那死我一个人最好的结局了。如若能用我的生命换回嬴政对扶苏的倚重,对蔺继相的宽赦,那我死两次都愿意。
可我知道,我只不过是在无用的痴心妄想而已。
嬴政不说话了。
大殿陷入了对于我来说频临在人间与地狱只在嬴政一念之间的紧张诡秘中。
我知道,嬴政再次开口的时候,我要么还能够多呼吸些日子,要么就要与这个世界从此永别了!
通体汗腺畅通无阻,我却浑然不觉的冷暖之差。
不管嬴政要说什么,我都害怕他开口了。
嬴政闭着眼睛静坐,我想李斯查了那么久都没有查出蔺继相和我与这件事情的暗线关系,他也在纠结不定我和刺客之间的关系吧。
按照这个时代的常理,不确定的这个情况,理所应当铲除了落得干净的。我明白,所以我恐惧。
此刻我在嬴政跟前,似乎没有什么筹码可以加重我的份量、使得嬴政对我另外思量了。
我的脑神经因为负重过于严重,反而有崩弦轻松下来的迹象了。
如果嬴政下令要人拖我出去
第197章 嬴政的宽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