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能渗透骨髓,那时候,嬴政必瞎无疑。”他说的肯定。
这么严重?那就是我只能从蔺继相这里得到解药、而且必须要快的意思了!
心理负担加重——若是蔺继相不能及时给我解药,若是嬴政就此看不到了,若是…
我不敢想下去。
“若是不能保他重见光明,我会以身试毒,用刺客手持的剑伤了我自己,而后一种药一种药的试…”
就当我是在逼蔺继相吧,我没有办法,也没有时间了。
“溪儿——”蔺继相听不下去,喊停了我。
我看着他,目光坚定——若是真的不能得到解药,我愿意这样试、以解我心头之愧。
“你何苦如此?”
他因为我对医治嬴政病症的决心愤怒了,眼睛里面痛苦的充了不少血丝,且越聚越多。
我害怕蔺继相这个样子,可我不得不这样。手藏在袖口中握紧,我努力使自己表现平静。
“他是我的夫君了。”我说。
是的,嬴政救下了我,若非其他的目的性缘故,他是把我当做了他的夫人才救我的吧;我既已被他当做了夫人,又被他救了性命,他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夫君了。
蔺继相粗重的呼吸一下,粗鲁拦下洛葱又一次靠近他的擦药的动作,怒目而去。
对蔺继相坦诚我对嬴政的“好感”后我心里莫名的一阵轻松:不管我和嬴政究竟能走到哪一步,蔺继相总该要放下曾经对他依赖若空气的我,重新开始他的新生活。
皮开肉绽的蔺继相让我心疼,虽然早已预料李斯为寻求案情线索不会对所抓人员手下留情,
第193章 国狱求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