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是把我当做和他做游戏(兴许有人在和他玩耍呢)的人了,不然他怎么会说我在逃呢…
我心中忐忑,既怕不报姓名、一直被他误认为是他自己幻想的人抱下去,在他知晓是我后大发雷霆而被他定了欺君之罪;又怕我说了我是谁之后惹得他反感,被他一把抡推到地上后暴怒喝退。
想了想,我开了口。
“王上,奴妾田田溪。”
还是欺君之罪比较严重。
我敢肯定,嬴政听到我的话了,因为我明显感觉到他禁锢着我的双臂僵硬了一下,可随即却又收的更加紧了。
知道是我还不放手,那他就是纯抱我了。
虽然在齐国的时候也缠着蔺继相在他故作无奈的时候讨要过拥抱,可是蔺继相的拥抱是那种礼节性的、儒雅规矩的拥抱,蔺继相像是生怕碰碎了我一样的谨慎。
嬴政不同,他的力量粗野又紧实,像是怕我要飞掉一样的牢固。
这份霸道的占有欲让我踏实,也让我感受到了空前的温暖和幸福。
“你可知罪?”
他下颚下移,把头埋在我的锁骨间深嗅一下,又抬头将脸贴上了我的侧面。
嬴政的话让我霎时紧张起来:他在向我问罪?!
他问的是什么罪,是上次在书房擅自从他手中抽手之罪?寿宴上刺客出自我的曲目之罪?还是他洞悉了我与齐国某势力交好的实情,不想再与我这么装聋作哑的玩下去、要坦诚相见了?
无论哪个,我都无法理直气壮的说我自己不愧欠他,也无法坦然面对他讯揪出的过错。
这个认知让我情不自禁
第191章 逃?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