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蔺继相活在这个世界上让他为此案发愁。
虽然不尽知蔺继相的手段,但单看洛葱平日里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招式我就叹服:即使是联络的工具暴漏在世人面前,恐怕大家也不会想到这些类似于糕点等工具的东西乃是刺客与上家传递讯息的符号。
“久闻溪夫人巧言善辩,老臣今日领教了。然则老臣查案一贯事无巨细,还愿溪夫人谅解老臣的‘吹毛求疵’。”
李斯不是被人胡搅蛮缠就能绕晕自己的人。
蔺继相的事情我说不清楚,所以不能事无巨细的告诉李斯来洗脱我身上的疑点,于是我只能继续努力绕弯子。
“李大人怕是不是为案件吹毛求疵,而是为了本宫与李夫人的私交吧?”
辩驳不过,我再出混淆视听、不辨是非的下策。
李斯闻言很不服气,浑身散发出一股清者的正气出来,表情也是严峻的正义。
“溪夫人多心了。老臣奉的是王命,办的是王差,定然秉公处案,决无私情。”
他被我“误解”的满心不悦。
我心中明了他所说的公正,但也窃喜我暂时拐顺动了他话语走向的偏锋。
“但愿如此。”我“不信”的答了。
李斯心口於堵,愤愤然解说不清,选择换了话题。
“老臣再问夫人,夫人也是一国公主,不会不明君王驾前不得舞刀弄枪的规矩和利害关系,可夫人何以会要舞士们带剑作舞?”
带剑作舞的主意是蔺继相提的,我对扶苏随口说我希望舞士们这样做,不知道扶苏为此做了多少努力,总之我们的计划就那么顺利的通过了。
第189章 盘问(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