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纹,干巴瘦,目光却是精亮的很。
“参见溪夫人!”他象征性的俯了俯身。
我也作了福。
“本宫知李大人受王上所命查案,此事关乎王上安危,本宫定是配合的。这件事情事态严重,本宫先将所知尽数告知李大人,还望对大人断案有所帮助。”
我想先给李斯说一下我的心理状态和所作所为,消除他一些或许有的、对我的误解和猜测。
李斯应了我的提议。
“溪夫人请讲。”他面无表情。
我咽口唾液送下心口的虚慌,稳住自己的音阶,开始向李斯讲述我单方面的经历。
“本宫有心为王上筹备寿宴曲目,然则自觉技艺平疏,难以悦目,善莫愁焉。困顿之时,惊闻游行抗秦楚之战中人多为有志之士,便揣着碰运气的心态去求贤,哪知如此幸运,竟就得了高超技艺的大公林琴师。
大公之曲需得劲舞士助兴,本宫自宴席举办处恰见扶苏,得知他在尽孝心助静夫人为王上操办寿宴,便借机求他选些有武艺功底、善柔体态之从人入列,公子扶苏善德,好心应下。
不日扶苏所选舞士就位,本宫甚为满意,而后便尽心调教,其中时刻并无异常——唉,哪知如此平常的选举就被暴者混入了。”
我一阵后怕。
李斯一直盯着我的面部表情看。
“溪夫人所言如实?”他问。
“并无虚言。”我答。
“夫人所言合情合理。”他凉笑。
这句话听入耳中甚是讽刺。
“何为‘合情合理’?此为本宫亲身所历,自
第188章 廷尉李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