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出了我不是很高兴,那我也不必刻意掩饰我的不情愿了。
赵舞一听不乐意了,她不服我的否定,满脸踊跃出跃跃欲试的挑战之感。
“哼,这世间还没有我赵舞不会的舞。”她张口就是大言。
我不想她那妖媚的舞姿拐了我想要表达的恢弘气势的格调,可我也不能硬着和她纠结要不要她加入的问题,毕竟,她能不能参与不是我能决定的,关键还要看嬴政想不想看。
“既是舞夫人非试不可,那我也事先提醒舞夫人,这曲是林琴公苦心专为王上谱阅的,不同其余温婉的调子。跟不上曲调别硬跟,免得屈辱了自个儿的妙曼天资。”
我是一片丹心、好言相劝的,虽然我的面色并不怎么好。
听了我的话,赵舞还要再次夸口,被嬴政的话给阻断了。
“舞儿先听一下调子再往里进吧。”他一语终止了所有的争议。
见大殿静了下来,可以开始进行节目了,我端坐于在争执间摆放好的桐木琴前,静候开场。
蔺继相退至大殿门边,手指就位于桐木瑟之上,给了我和持剑从人们准备就绪的示意。
持剑从人们立于大殿中央,肃目等待着琴瑟的和鸣。
大殿人息安宁,静等我们的演出盛宴。
静静的大殿幽幽清声出优美刚毅的唱腔。
“沿着江山起起伏伏温柔的曲线
放马爱的中原爱的北疆和岭南
面对冰刀雪剑风雨多情的陪伴
珍惜苍天赐给我的金色的华年——”
据蔺继相的编排,开头先是他浑厚而低沉的清唱,
第182章 向天再借五百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