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又重新调试出了柔和的旋律。这是蔺继相这一天弹奏的最平和的音律,我听得,知他在平复我的紧张,想要告诉我凡事有他在。
可正因为有他在,我才不得不提心吊胆的怕了赵夫人。
赵夫人似笑非笑,淡雅的听着蔺继相的弹奏,并在蔺继相平弦之后出言评说了一番。
“好一曲《行露》:
‘谁谓雀无角?何以穿我屋?
谁谓女无家?何以速我狱?
虽速我狱,室家不足!’
曲折幽婉,格调高昂,好词亦好曲,此位琴公果真如同传言中所说的傲慢不羁。”
她的语色不惊不火,语意有褒有贬,倒叫人一时说不上她是在表达何种情绪了。
听不出好坏,我只好以坏的结果来对待。
“林琴公乃仙游大家,秉性淡漠,规礼无多,还望夫人宽恕则个。”
蔺继相不跪,我不想勉强他跪,我只能尽量的帮他周旋。
赵夫人缩了眸眼。
“秉性淡漠?本宫看他对溪夫人倒是很动情色啊。”她讶道。
赵夫人这么说,那就是她看到了我和蔺继相在一起的场景了,可刚刚我和蔺继相并没有多做交流啊,她从哪儿看出来的呢?
还是,她在诈我的话?
“夫人说笑了,奴妾与林琴师一向只谈曲乐,不论情、无观色!”
我已经对嬴政说过我和蔺继相只是学习琴艺,对赵夫人自然也要这么说。
“是吗?”赵夫人笑了,笑的甚为惊异,却又惊异的刻意,问:“方才本宫不期然于通径处隔林听到溪夫人的
第176章 《行露》(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