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水渍实在膈应,于是冷声令退了厅内所有侍候的从人。
“除了林琴师,都给本宫退下去!”
殿内的从人想是被特意吩咐了要厅内候命的,所以听到我的命令,四顾犹豫着不知当如何是好。
“怎么,本宫的话不作数?”
我就势做足了被服侍的不顺心状,问话问的极为阴沉。
见我动了肝火的冷面,从人们担忧惹火上身,都暂避了我的锋芒。
蔺继相至始至终恬然笑着,对我的做戏留露出在齐国与我相好时的纵容与溺宠。那会儿他对我这般骄纵的时候我常常在想,若是我有能力要上天入地的耍性子,他定然也会安详的笑待我,任由我胡闹吧。
时过境迁,人是心非,如今他再流露出这般对我的神情,我也只告诉自己、这是他在信任我能处理好我这个长使夫人之位的事宜而已。
“终黎婳受惊,可是你做的?”
我手抚琴弦,微笑着,像是在叨教琴艺的状态,轻细的问蔺继相。
听了我的话,蔺继相剑眉一挑,淡淡惊道:“你与终黎婳有怨?”
我明白他的惊讶,如若我与终黎婳无怨,我也不会无端的因终黎婳的一个摔跤而怀疑他。
我想他这么问我,定是还不知道我和终黎婳的事情,如若我承认了我和终黎婳有过节,说不得他又要留心终黎婳,到时候更是横生枝节、索然繁杂了。
心里这样想着,于是我改口道:“没事,不是你做的就好,她一个心机不深的宠妃,我还应付得了。”
蔺继相的讯报中要么还没有把终黎婳这样等级的人收集关注,要
第174章 委屈你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