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愁容算是给我的直观答案。
“没有,鱼夫人宫中像是没有收到消息一样安静,丝毫没有关联走动的风声。”
看来我指望田田鱼是指望不上了,那我就只能靠我自己了。
作为一直被暗地里贴着“细作公主”标签的、在秦王宫混事的我来说,我一介不入世人眼的女流之辈,能靠的不过是嬴政给的笑脸罢了——说来说去,我还是得去找嬴政。
没有嬴政的应许,我寸步难行。
又一次提气去求见嬴政时我一样的寸步难行,双脚很久还分不开距离去编排前行的顺序,不得已,心里一直对自己说着一个执念才算是来了点硬气:个人委屈与所遇冷待和蔺继相的安危与齐国的存亡相比,孰轻孰重?
我不情愿却不得不义无反顾的又出现在了齐溪宫外。
“溪夫人万福!”
还没有上到穹阳宫殿门的台阶上、看守殿门的守卫就下来迎接了,我知道,他们是先礼后兵,不管是谁要靠近嬴政的宫殿先拦下再说,一定要在嬴政恩准前保证穹阳宫不受任何人的叨扰。
与他们蛮横不得,我停下了脚步。
“本宫要觐见王上,快去禀报。”
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的,因为程序是嬴政定的。
守卫领命:“喏!”
一名守卫进去禀报,其余人各施其职回位站好,我也在穹阳宫外站立着,静候消息。
不多会儿,赵高从宫内出来了,一如既往毫无营养与美感的笑脸,依然让我猜不透他要传达的消息是好是坏。
赵高对我施仪后开口明说了我心焦急候的消息,只是,
第168章 玩火是要自焚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