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奔跑向他的召夸入怀。
我跟着赵夫人疾步过去,对嬴政和静夫人施了礼仪。
抬眉的那一眼,我看到嬴政扫目望我时似乎有一瞬的惊艳,可是很快的,他移开了目光到我耳后的秋景上面,惊艳过后的目光冷的比之前生气时还要酷寒。
静夫人与赵夫人都瞧嬴政的眼色瞧的仔细,见得嬴政对我是这般态度,赵夫人望我一眼,忙对嬴政道:“奴妾正在言谢溪夫人的仗义执言呢,若非溪夫人未对未见之事揣测定论,奴妾现下定是洗不净冤屈的了。”
赵夫人说得,又自我意识一下,觉着有必要体现出七子夫人的大度之风,于是匆忙接了口。
“也是怪奴妾,一时情急与让夫人争执了去,昏了头了、未念及她大着个肚子就以力抗力,事后因为惧怕又冒指了溪夫人…皆是奴妾的错!”
她说着,惭愧的低下了头。
嬴政看了看她,又看向怀中的召夸,和善了面色与语气:“寡人知你的性情,日后查检着自个儿的言行。”
赵夫人如释重负,坚定的答话:“喏!”
赦免赵夫人后的目光触及到我,嬴政沉吟一下,嘴角浮动着邪魅的笑意,若有似无。
“你此番得以得到如此宽恕、还得好好感谢娥静,是她为寡人分析称你没有傻到要关起门来害绾儿及公子、寡人才细想此案的。娥静,”嬴政对赵夫人说完,看向静夫人,赞道:“当真寡人之贤内助也!”
嬴政声音响亮,响的我们在场的人都震了心神。
得到嬴政如此直白的褒奖,这在前朝、王宫都是不多见的殊荣,所以静夫人先是惊了一下,随后
第155章 秋风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