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听得明白嬴政的话,我知道他这么问,不单是在问这件事情,也在说之前好端端气氛被我破坏的过往事例。
既然嬴政要挑明我的举止深意,我也不能否认我做事没有这个成分在里面,于是只好沉默。
嬴政把我的反应理解为了默认,他忽的起身,狠狠甩了下衣袍离开了。
我想,我这次是把这位秦王给得罪结实了吧!
秋意仿佛一夜之间降临到了这个世界一般,前一晚还是暖风徐徐,翌日早起就伸手缩凉了。
洛葱为我换上了她亲手缝制的厚布红袍,又为我巧画了暖意的妆容,和我一起望着铜镜里换了个人似的我,比划着我盈盈一握的纤腰,她直夸我换季的美更是令人耳目一新的了。
虽是风寒了些,但是大地尚暖,气温还算合适。怕到了冬天没勇气长期出外走动,于是我和洛葱踏着落叶出去散步,兜转着感受愈渐浓烈的爽秋意境,不其然间遇着了领着儿子出来玩耍的赵夫人。
我施礼,秋阳下、转目间,眼瞅着召夸脖颈中的银项圈及其上面镶嵌的珍珠晃眼。
自从我送召夸这个银项圈之后,赵夫人因为不喜欢我就没让召夸带出来过,后来她西茶园入狱,班木与晨曦因为痛恨我,更没有让召夸戴过,就是我和嬴政去旺荫宫看他们时召夸也还没戴,这才隔了数日——
我看向、看到我看银项圈后依然笑意盈盈的赵夫人,瞬间确定她是戴给我看的。
从诈赵夫人的话时她慌而不择的表情里看,我完全可以确定竹筏被割是班木做的。
据我状若闲步的看查过事发版图后猜想,应是洛
第154章 得罪秦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