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看到我的时候,脸上觐见时的谦恭与温顺霎时掩褪的干净,眼神也一冷再冷。
尽管很快姬绾就收回了她的凉薄、换了另一套柔弱的神情去对嬴政施礼,但我却还是将她那一霎的酷寒之情感受殆尽。
对着嬴政施好礼节,姬绾偏了身子对静夫人施仪时被静夫人抬手赦免了。
“让夫人不必多礼了。
本宫此来觐见王上,乃是听闻了王上与溪夫人才去了旺荫宫,故而心念着平和宫闱而来的。
咱们的晨曦公主与召夸公子年幼无拘,相依为命,令人眼瞅得甚为痛心,故而本宫来求王上,恳请王上就此赦免了赵夫人的刑罚,不为赵夫人,但为需要母妃的晨曦与召夸。”
静夫人露出大慈大悲的悲悯情怀,对着垂首聆听她说话的姬绾继续道:“二十一公子幼丧,本宫与让夫人一样难过,让夫人也是孕了王子的人,个中爱子之心必是刻骨铭心,由此念及赵夫人的思子之情,期间的母忧子怨可想一般。”
这番感情牌打的殿中人无人能公然抗拒,静夫人顿了顿,又继续说下去。
“让夫人对当时之难未曾言及过其他,不知王上是否知情,然本宫对此内详一无所知。
咱们大秦王宫与大秦前朝有一点是共通的,那便是公正严明。
若是二十一公子之夭真的乃赵夫人处心积虑一手促成,那没有人会袒护与她;
可反言之,若是赵夫人心怜幼儿,并非本意的酿成大错,那还需让夫人说明一二,这样王上也好判别其过之级。”
静夫人一番言语说的深扣人心,令人挑不出瑕疵来避题过目。
第151章 迟来的对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