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消息自是急的,不单是赴身沙场的班木令她心急,年幼的召夸怕是也为她所牵心的。
赵夫人若是在旺荫宫还好,最怕的就是这种‘子不知母所处,母不知子所踪’的闭塞恐惧,她怜着儿子,又恐儿子因怜她而冒失出错…唉,真真是作孽了。”
芈夫人的叹息,叹的我头皮发麻:若不是我出现在此,若不是我介入事论纲常,若不是我改变了秦宫人物的生活轨迹,她们母子不会有此困遇吧?
心中有一种“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的苍凉无力感,我面上挂着几丝寥寥的笑意,客套着说了话。
“奴妾也深以为然,还为此曾冒失进言过王上,然王上心意决绝,叱责不已,倒叫奴妾不敢说了。”
我垂下眼帘,不再对视芈夫人的双目。
芈夫人听得我的话,轻声笑了,笑的意味深长。借着身子的依靠,将头也倾斜在石壁上,芈夫人又闭上了养神的眼睛。
四周因为芈夫人的中场休息与我的沉默相陪而静谧下来。
我不知道芈夫人的笑容表达的是何意,但我想,或许是她觉得我说的为赵夫人母子求情的话有些假吧,换位思考一下,我也觉得说服力不强。
她认为不会发生的事情我真真切切的做了,思维模式如此不同,这也是我与这个时代不太相容的差距吗?
“前时时机不足,如今,是时候了。”芈夫人突然的发出了声音。
她的话似是洞悉了全部世事一般的高深莫测,我看着她自信的样子,头脑里挥之不去的居然都是大胆在嬴政跟前“再试一次”的念头。
芈夫人会魔力不成,她的一
第149章 母不知子所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