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时我劝他给王翦充足的时间与足够的信任,我是自私的想要才被流放过去的虞角能够有相对平稳的日子去适应新生活的,可他真的放手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劝解的原因他才放手的,我时常会纠结这个问题,但我愿意相信这个决定是他出于他自己脑力的考虑、亦或者是朝廷重臣商议的最终结果,因为,在我的自量中,在我的现实意识里,我想我绝对不可能能够与嬴政的哪怕一条狐狸毛软相媲美。
我只是一个突兀存在于秦宫的齐国王嗣!
“夫人?”洛葱见我听完婢女的议论后纹丝不动,很是担忧。
“没事。”我回过神来,抬脚走着,毫无方向感。
宫内议论纷纷,我是不是该做些什么?
停步,我看向洛葱身后的两个提篮婢女,道:“你们两个去那边的花池采撷盛开期的荷花,本宫今日要沐浴荷花汤。”
“喏!”
洛葱明白我是在支开她们,所以很自觉的在她们离开后贴近我。
“洛葱,你提醒余槐一下,就说现在宫中——”
话说一半,我突然觉得有些无力感,于是收回了我要说的话:“罢了,这些言论咱们都听得到,他每日里与那么多人接触,自是也能听得到的,还是由他自己去理清自己身上的疑点吧。”
被人疑惑不是被人定罪,犯不上要洛葱冒着被人怀疑的风险去提醒他这些不是很紧急的言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消停点吧。
秦宫水深,一个做事的人没条件时时依赖她人的协助,即使是有蔺继相传授过秘符之妙的洛葱也不行。
看来余槐还真得具
第132章 躲秦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