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起来。”
说完话,洛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垂首自怨:她一定没想过要把话说到我和田田鱼的相较这个狭缝里的。
无可匹敌?这是洛葱怕我受冲击,美化了的说法吧?
齐国就俩公主在秦王宫做王妃,田田鱼为秦王孕育的有儿有女,她自身品级又相对我较高,这是我望尘莫及的成绩;同样作为齐国公主秦王妃,我甚至连嬴政的王妃都不算。
“是因为我对吧?我比不过鱼夫人,故而我的至亲在鱼夫人的兄弟们面前没有欢劲颜色?”我问的肯定。
洛葱咬着下唇,不知道该如何圆这个说开了的场子。
“洛葱,你实话告诉我,这事若是搁在失忆前的‘我’身上,‘我’一定会不顾一切出头保护他们的吧?”我很想知道田田溪遇到这样的事情会怎么做。
洛葱想了想,没有正面回答,婉转道:“奴婢还是觉着现在的夫人好些。
以前的您太过为她人着想了,总是伤了自己;
现在的您有主见、有心力,不再受父命母令的限制,又有相爵庇护,懂的照顾自己了。”
古代女子都是要听父母之命的,她们自认世俗赋予的命贱定论,甚至于在她们自己父母的眼里、女儿也不过是家族与父母缓解生存的工具。听洛葱的话意,田田溪以前一定对亲人言听计从、过得很乖顺。
“可我,太知道照顾自己了,反而过头的自私了。”我心生时代矛盾隔阂的困惑。
我是有独立意识的现代女性,我的独立宣言与思想,放在这个时代,有点过于伤人心了。
田田溪不能保护她的亲人们
第129章 人情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