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妾信奉善神,自明:行善积德方能一生安宁。
举头三尺有神明,人在做天在看,福兮祸伏皆有因果报应,奴妾对命运之灵心存敬畏,故而不敢滥杀无辜,亦不敢远观自洁、而孤零痛惜王上做商纣王之类昏庸无道、暴虐成性之徒所为。”
嬴政闻言收回了眼神,他望着房顶,不再看我的眼睛。
“是故你的‘凤伴君王侧’是要来监管寡人的心性了?”
他音色骤升,听得我胆颤。
“奴妾不敢!”
胆颤,迫使我跟着清醒了下来。
我一时着急,语锋激烈,是说的过头了。
粗重呼吸几下,嬴政稍稍自降了些肝火。
“你总是这样,口曰着不敢、却往往做着天大的逆世之事;然本该自然自若的时候、偏又总是拘束的紧,寡人倒说不准你到底是如何自处的了。”他有些气,又有些缓转。
嬴政这话说到点子上了——我也说不准我是如何自处的。
心一沉,我苦楚的冰凝了表情。
“奴妾一直想把秦宫当做家,当做奴妾此生安身立命的地方,但这宫中纷纷扰扰,总是让奴妾安宁不下,找不到家的气息。”这是我的真心话。
嬴政沉默了。
四周都静悄悄的。
静默的时刻我喜欢,可和嬴政在一起,又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我又一次害怕起这种说尴尬不是尴尬、说默契不是默契的窒息冷场了!我是不是不该对嬴政说心里话的,因为嬴政貌似只需要听到对他治国统天下有用的话。
期待又抗拒的祈祷着,嬴政
第127章 秦宫不是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