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不通、反而惹出了悲祸吧?
“上前来。”他突然开口。
我看着嬴政,一时反应不过来他的意图:他尝了一颗嘉应子而已,要我上到高台,做什么?
难道,嬴政心生怒意,要摔他认为不好吃的嘉应子到我脸上发泄情绪?
我踌躇着,却又不得不依言上前。
“你们都下去吧。”他又开口。
要我靠近,还要别人都出去?那我…
嬴政没有给我过多的瞎想时间,他待人都走动着退下时,对着我问:“这嘉应子是谁做的?”
咽一口唾液压制狂跳的心,我小心上前,在他伸手触及不到的距离处停下。
“回禀王上,”我担心嬴政怪罪、本想说做嘉应子的人是我的,但我刚刚才否定过这个事情,出尔反尔会招惹更多的麻烦,于是我只好如实回答:“是奴妾的婢女做的,是奴妾要她做的。”
我很想对嬴政更加明确一下洛葱是受我之命行事这个事实,但我不知该怎么说才能加深嬴政对这个事实的概念。
嬴政努了努吃过嘉应子的嘴巴,不动声色的咽了咽口水。
“此时节正是吃李子的季节,这样的做法,”嬴政看向我,又看了看银盘中的嘉应子,说:“蜜浆裹酸,甚好!”
好?
嬴政说,“好”?!
我心中一震,四通八脉的气血霎时活络起来,唇、鼻隐隐的做着急促的大喘气。
嬴政说了好,那就是说,我送嘉应子有无功劳不谈、但至少没有做错事情吧?
不过,“吃李子的季节”——曾经赵夫人在暗示我
第119章 吃李子的季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