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清醒的过分、我反而有些迷糊了。
亦步亦趋跟在嬴政后侧方方位走着,我不知道我还能这样走多久,可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听天由命、等待着侍卫缉拿我的那一刻。
“怎么不说话?”
嬴政询问的语气中含有命令的韵味。
我还有说话的机会和必要吗?
“王上尊驾前,奴妾不敢妄言。”
嬴政闻言停步侧目,收到我疑惑他突然停下来的探究目光,不知哪里来的笑气,他神经大条(嬴政怎么可能会神经大条呢,只是我一本正经的面色、说着一本正经的话,他居然心情好了,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这突然的发笑而已,依着嬴政冷酷的性子,即使我说了笑话他也不一定会笑吧)的扬唇笑了起来。
不过,他鲜少的笑容并没有慷慨的呈现给我,而是转正头颅,献给了他空无一人的前方。
“又是‘不敢’吗?”
我听得出嬴政对我的质疑与反驳,不便多嘴、以免多说多错,于是只好不说话。
“看来溪夫人对寡人是顾虑的紧呐。”
“顾虑”?这是此句话的重点语境吧?嬴政话里的深意,我隐约能领会一些。
不是我不说,而是我不敢说,又不是我要约他出来逛的,我怎么知道要说什么?
若是我一片好心为了打破尴尬而主动说话,万一一个不小心惹得了他不高兴,吃不完打包兜着罪责的还不是我?
我继续沉默,嬴政继续说话。
“方才你饮用的花茶是天女木兰,此花盛产楚国,你对楚国可有感念?”
嬴政不追究我的
第116章 天女木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