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间打乱了她的计划,可我真的事先、甚至于事后都不知道她的危难与困境是她有心计划中的一部分。
“奴妾只是想您活命。”我把我心中的真诚毫不保留的透着目光对她射过去。
姬绾没有感受出我的善意,她因我道出本意的回答反而更加恼火了。
“活命?活命有那么重要吗?”
她用不可理喻的目光看着我,仿若在看一个懦夫。
我透心凉的明白了我们之间的差距,那是一种间隔了两千年时空的无可弥补的差距:我们从思维根源部位对事情的理解就不一样。
在我的意识里,我认为生命是非常重要的,只有惜命才能有条件去论及其他;可姬绾根深蒂固的认为恩仇重要,若能复仇,生命可以廉价的作为换取颜面的工具。
我心中明了我三言两语是说服不了她的执念的,犹如她要说服我仇恨大过一切、我也会本能的驳斥她的理论是错误的一样,但我还是说出了我想说的话。
“人死了,还谈什么恩怨情仇?”
我的话起到劝她的作用也好,当我是在自言自语也好,我说的情不自禁可又倾注了奢望她能够听入脑海的动机。
姬绾浮面的鄙夷毫不掩饰的呈现在我眼中。
“背负深仇大恨不得报,活着还有什么颜面?”她的观点如我所想,与我的观点大相径庭。
姬绾是我除了洛葱之外最喜欢的古女,我想要劝醒她,想要她明白活在已经发生的痛苦中是浪费生命又不值得的赔本买卖。
生命与颜面的论点论不到一起,我只好另辟蹊径。
“可怂恿令尊铸酿骇
第114章 姬绾的复仇执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