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明白静夫人为何突然又提旧疾,但我想她反正是要说出她问话的目的的,于是她说着我听着,依着她的话顺了下去,有规有矩。
“托夫人祥福,奴妾好的很彻底。”
静夫人笑意浓了些,诚挚的像是很欣喜我能够好的彻底。
“那便是好的了。如今让夫人也要被晋封了,当日茶园事端牵扯三人,眼下只有赵夫人为重犯了。赵夫人一时糊涂吃些酸苦倒也罢了,只是怜了四个孩子。”
言至此,静夫人闷闷的惆怅起来,一脸的怜悯之情。
“二公子将闾远在边塞,若是听得赵夫人此事,怕是难以安心作战了;余下的班木、晨曦二人肩臂稚嫩,难撑大任;召夸更是幼弱,才与胡亥同岁,不足五载。哎,赵夫人这一倒,倒得孩子们无依无靠了。”
静夫人说完,又是一阵叹息。
她等我于此,又突然与我攀谈西茶园一事的后果,可以肯定,她还是想从我口中知道些出事当日的具体细节。
没有对嬴政原原本本的说,我更不能对老谋深算的静夫人细说端详了。
不说静夫人想要知道的,又不便沉默,我只好出了声,免得冷了场子。
“三位公子与晨曦公主突然与母妃分离,自是苦楚,然则有王上这样顶天立地的父王庇佑,他(她)们也是得天独厚的荣景了。
当初李夫人去茝阳时荣禄、昊长与阴曼、诗曼不是更小?王上护子情深,已然把他们照顾的甚为妥当,每个孩子都很优秀。
奴妾知夫人您慈悲心怀,然则也不必过于忧心了。”
不能说,我只能劝了。
第110章 偏移话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