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海珠。
我轻轻捏好,用这些年了解的珠宝常识端端观摩着,细细擦拭珠身:珠身亮泽细腻、韵线…珠身有字?鼻息一凝,我谨慎看了看寂寥的牢房,眯起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之下细看隐约显现的字迹。
是——“相知”?
转换了三四个方位,虽然光线都不是很好,但我可以确定,珠身上的两个字迹是“相知”二字。
“相知”,是蔺继相给我的讯息吗?
蔺继相是个能人,他有很多才技都是我不曾见识过的,比如说他教洛葱识别的在戒备森严的秦王宫都畅通无阻的秘符。若是真是他的手笔,那此时冒出个油毛老鼠递信,我也只能见怪不怪了。
“相知”!他知道了又如何,我已经看清他不再是我的天了,他…他在积极搭救我不成?
猛的来了精神!
是啊,蔺继相这会儿传信进来,定是他在操作什么了,不然他完全没有必要告诉我他知道我入狱的事实。蔺继相的才干在我看来是无穷无尽、万事皆成的,所以我对他很放心,反正我也走投无路了,他这个时候冒出来,就好比一道曙光映入,映的我好受了许多。
嬴政提审我时,得不到我是真怕他还是有事相求他的答案,在最后结束谈话时对我做了总结性的发言。
“寡人生来不喜勾心斗角之事,此事一经查明,不论始作俑者是谁、目的为何,寡人定不轻饶,不管——是——谁!”嬴政说最后两个字的时候死死盯着我,好像他特指的“谁”是我一样。
一定是我的错觉,嬴政怎么可能特指我呢?如果始作俑者是我,他轻轻松便能要了我的小命,完全不必
第93章 救命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