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下去。
“奴妾不敢评说。”
不说是最好的解说吧。
嬴政冷哼一声,并未放过我。
“你连寡人都敢欺骗,有何不敢?”
我抬起头,发蒙的看向嬴政,对于他突然的指控无所适从,恐惧又无辜的望着他。
见我吓破了胆,嬴政凛冽扫了我几眼,起身走了下来,边走边道:“从你和让夫人的一次长谈之后,让夫人就意志消沉、连月不出宫门,寡人问起缘由时,她与寡人只提起过你们的谈话,但说到你,她没有往深处说下去。
寡人见你近来郁郁寡欢,只当你是因胡亥作诗那日被众人纷说不喜,却未想过你或许是另有心事,譬如——让夫人此事。
据寡人知悉,你未言明的举动不少吧?那日,在你出齐溪宫去穹阳宫赴宴之前,你的婢女于西茶园周边探听过让夫人的行踪…”
嬴政走到我面前,盯了我一盯,走动着继续讲述他要说的话。
“寡人赶到西茶园时,让夫人才刚刚落水,由此不难知晓,让夫人是在你到了茶园内之后才坠井的。
因赵夫人与让夫人的坚持,西茶园内只有她们二人,自你硬闯入内,事发时仅你等三数已矣。
赵夫人其人,寡人深知她的脾性,她喜热闹,爱耍性子,但本性贤良,且胆魄不足;于你,”嬴政长吸一口气,又一次走动至我前面,看了我一会儿,出言说:“似是有谜未解。”
如此,那嬴政的意思也就是说,他的赵夫人善良,做不出杀人的事情?
案件牵扯三人,其中一人受害、一人贤良——这个悲剧就是我做的了?
第92章 嬴政的提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