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滞的悬气微微松动了些。
姬绾的身体被托举上来的时候惨不忍睹,整个衣衫贴在身上,浑身淤肿,更让人揪心的是,即使刚出井口的那一瞬间就有嬷嬷为她盖严实了锦布,但我依然为她身上顺着井水流淌的鲜血触目惊心。
姬绾离开了这座茶园,但待在茶园中的嬴政和嬴政身后的夫人们没有一个人移动半步。
“谁告诉寡人,”嬴政毫无感情色彩的声音饱含了无名的冷酷,他望望赵夫人,又目无焦距的看向我,吼:“发生了什么事情?”
嬴政问的一字一顿,这会儿若是谁插句用处不大的话进来,一定死的很难看。
姬绾是被赵夫人推进井里去的,但是赵夫人是被姬绾强行拉扯住的;按理说赵夫人是失手才造成悲剧发生的,但是姬绾不会无缘无故的为难赵夫人…
依我现在木讷到静止又恐惧到飞快本能旋转的脑子,我无法控制自己会想出什么合理的描述…
“是她!”
时间静默着,都把焦点聚在我和赵夫人身上,我没有说话,赵夫人突然嘶声烈吼起来。
“是她!王上,是她,她害死了让夫人!因为姬绾埋怨她和齐国不出兵救援燕国,所以两人撕破脸皮——奴妾有罪,奴妾来不及阻止这一切!”
赵夫人放下指向我的手,痛苦的跪在地上。
一股凉到刺骨的血液逆流而上,从脚底窜到头顶,来回在浑身的各个角落循环,凉的人痛不欲生。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首当其冲的就是嬴政的目光。
嬴政正在气血攻心的愤怒时刻,我不知道他会不会直接下令杀了我
第89章 入卷命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