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而已!”我真的没有在耍他。
“可溪夫人——”
“本宫,”我打断他的疑问,直截了当的一言定音:“只想救人!”
余槐惊讶的看着我,我肯定的补充一句:“如此而已!”
“但——”
余槐不信在费尽心机媚宠的一夫多妻制混战里,会有我这么做好事不留名的做派发生。
“大胆余槐,竟敢质疑主子,单凭这一条大不敬你就是死罪!”洛葱冷酷道:“再说下去你必死无疑,如若就此听令,或许主子大发慈悲许你将功抵过,还有一线生机。”
“洛葱。”
我斜目望向洛葱,洛葱收起强势的指责,退了下去。
“本宫虽为女儿身,然则也认同大丈夫宁死不屈违心事的风格。余御医坚持自己的原则、不为外界人事所动,本宫打心眼儿里觉着敬佩。今日与余御医一见如故,本宫很高兴了,就此告辞!”
洛葱不服余槐所得的礼遇,气愤的想要上前说教他,我硬拉着洛葱远离见面地。
第一眼见面就惊然失神,是为美色考验;奴役制度尚未根净,少使夫人的提携是为权势考验;有机会一举成名,入王上与夫人们的眼,是为利益考验;不管余槐最终做出何种选择,他不为美色、权势与利益而失了心智满口应下,经受过三重考验,我是真的敬佩他的。
“溪夫人,”余槐的声音响了一下,又久久寂静,最后道:“恭送溪夫人!”
我没料到我把控不住这个洛葱选出的怀才不遇的下等御医,余槐比我想象的要执拗的多,这个时代的男人潜意识里不愿顺从于女人,
第78章 如此而已(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