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伤心,我得想法子让她高兴起来才是。
“今儿有风耶,不如咱们去湖边走走,绾姐姐若是起兴致,妹妹愿陪姐姐游上一圈,如何?”我看了看外面明媚的阳光,又道:“绾姐姐有孕在身不宜去大湖,就去山石环绕的太液湖如何?就这么愉快的定了,洛葱,你快去…”
“田溪!”姬绾听不下去,歉意看向我,拒绝道:“姐姐不是成心要赶你,但姐姐真的很想躺会儿,你放心,姐姐有孩子,知道自己该如何自处。”
我知道人烦心的时候都想要自己冷静下来想想清楚,但是姬绾看起来很不好,我不放心她这么躺下去,呆站原地,心念着还有什么法子能让她好受一些。
见我不动,姬绾继续游说我:“王上对这个孩子很期待,我也一样,姐姐知你担心姐姐,但你放心,我很好。”
姬绾硬挤出一个笑给我,笑的我心痛:我在,她强挺着,会更累吧。
“你不是想知道是谁造谣害我们的吗?我想我知道是谁,但此人卖给过我人情债,我说不得,也做不得。”姬绾期许望向我,说:“你可以。溪妹妹聪明伶俐,掌势又得天独厚,你去为咱们伸冤,如此姐姐也可安心一事。”
我明白姬绾是在劝我离开,但她说的也并非听不得:她现在精神负累,一个人静静也好;而我,是时候露露头表明我不是一味懦弱的箭靶子了。
宽阔的荒野,我随风飘飞,身边不时的穿梭过三五魅影,我也接二连三的越过别人的影子,可我就是定不下来——我找不到我的身子了,我只有灵魂,找不到我赖以维持实体的身子了…
“夫人——,夫人——”洛葱摇醒我,
第75章 叫我相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