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重获欢心,她可不敢让扶苏令嬴政失望。
这是树大招风的道理吧?
果然,她见我眼中透着慎人的孤注一掷,信了我在说的话。“你想做什么?”她完全振奋了精神,警惕的看着我。
那句俗话果然没错,“滕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我反正光着脚,不怕所有穿鞋的。
突然有种**的放纵感与悲哀感!
“奴妾没有静夫人你坏透了还伪装慈善的心眼,所以临死前不忍心拉你一起,不过你害过我就是害过,做了坏事必须要为此付出代价。”
静夫人丰润的胸脯上下起伏,但她的语调还是相当的强硬。“哼,你若近日死可不关本宫的事。”
我明白,她说这话就是承认之前她的作为了。
“没说近日的冤,只提往日的仇。近日静夫人对奴妾好的很,想来是为了扶苏公子能恢复心性耗尽了心血吧?奴妾体谅静夫人的护子之心,不会对扶苏公子说什么做什么的,也不会对王上说扶苏什么。”
冤有头债有主,我的死是我自己造的因,我不会怨责她人承担这个果。
“有话直说。”
静夫人认了。
我却突然怂了。
我根本就是一时冲动想来找茬的,没想到激昂愤慨慷慨就义嘘吹一阵倒把自己说晕了:我一个将死之人,还需要什么呢?
我这会儿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初衷,我是来要静夫人为了自己对我做过的事情有所不安、受惊慌的,而不是来给她谈条件抚平她的罪孽的,我这主次级别的划分与处理有问题。
“你有什么话都可以说,做
第46章 死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