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可取之道。”陈文强沉吟了一下,说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可能会在一年之后去德国参观访问,引进更多的德国技术和机器,或者争取得到德国政府的支持。”
“一个国家的支持?”徐锡麟若有所思,看着陈文强,试探着问道:“支持谁,怎样的支持?”
陈文强淡淡一笑,说道:“当然是支持我啦!只要能拿出令德国人心动的东西,这种可能还是很大的。”
这话说得很模糊,徐锡麟揣摩着其中的含意,一时没有轻易开口。
“伯荪兄若要开办武备学堂性质的学校,不妨聘请几个德国军事教官。”陈文强善意地提醒道:“保护盾,挡箭牌。总之,对伯荪兄要开展的事业还是很有益处的。”
徐锡麟想了想,摇头道:“绍兴不比上海,会党十分活跃,且仇洋灭教的情绪强烈,恐怕不能在学堂里任用洋人。”
“会党还是不够成熟啊!”陈文强颇为遗憾地摇了摇头。
徐锡麟苦笑了一下,目光所及,却是一愣,脱口而出:“《新民丛报》?梁启超乃是满清奴才,他的文章你也读?”
“不要这么偏激。”陈文强皱了皱眉,说道:“即便真是敌人,兵法上也讲究‘知己知彼’呢!何况,读梁先生的文章,我倒觉得颇有禆益。你再看看这份报纸这位革命党的文章,还是著名学者呢,为了证明‘排满革命’的正当性,竟从史籍中‘考证’出满州之地不属中国领土,而属‘外夷’‘敌国’。若严格来说,他是革命还是卖国?”
“可是——”徐锡麟张口欲辩。
“哎,你先听我说。”陈文强笑着摆了摆手,“如果你
第八十四章 辩论还是解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