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思路在多年的潜移默化中,也被复兴会首脑们所领会并赞赏。
宗社党是顽固守旧的敌人,而政府对旗人采取一些优惠政策,甚至可以组织一个和平的、倾向政府的组织,与之争夺旗人之心,也未尝不是一个策略。
而且,陈文强始终惦记着积聚在满清亲贵手中和皇宫内院的金银财宝,但要用暴力没收抢夺,未免落了下乘,更要招致一些流言蜚语,有可能导致不必要的麻烦,更显不出高明所在。当然,想让他们乖乖交出来,恩威并施,威胁利诱。也是在所难免。
陈文强盯上的第一个对象便是庆王奕劻,谁让他开庆那公司,是有名的贪墨,家产富可敌国呢!而且此人胆小。只想拿着贪来的钱去天津做寓公,不敢再参与到政治中来。依着奕劻圆滑、巧诈,但却明哲保身的性格,陈文强很有把握将其制服。
当深紫色的暮霭笼罩着旧日王府的朱门时,古老的胡同就会以它特有的沧桑美。令漫步其中的人们流连忘返,并唤起他们无尽的感慨和遐想。而庆王奕劻则没有这份闲情雅志,在大儿子载振的陪伴下,出门迎接端方。
城里的巡逻队已经换成了正在被北京人街谈巷议的“铁头军”,虽然只有一、两天的工夫,卫戍部队已经家喻户晓,威武的军装,唬人的钢盔,雪亮的刺刀,无一不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为了增加震慑力。皇亲贵族家的府邸,重要路口和设施的保卫,一律换成头戴钢盔的士兵。让人一见,心里就生出凉意。
清帝宣布退位后,家人劝奕劻前往天津避难,奕劻执意不肯。长子载振强起奕劻,“绑架”至轿车,天未亮即出正阳门,赶头班火车
第二百四十六章 北京,强行筹款(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