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挥,我想知道,你究竟意欲何为?”
洪茶丘一咬牙,大声道:“王爷容禀。下臣之所以不肯放过此案,只因高丽大局未定,下臣等当步步为营,小心从事。高丽再出意外,就是下臣对不起大汗的信任。”
程越叹了口气,道:“事到如今,还在振振有词,做人的愚昧莫过于此。你为了取信于大汗。就要不分青红皂白,任凭有心人诬告么?大汗要你总管高丽军民,你就是这样管的?你到底是在效忠大汗还是在消遣大汗?”
洪茶丘不敢再辩,低头请罪。
程越又点名道:“石抹天衢、忻都。”
两人在心里哀叹一声,同时站了出来。
程越道:“石抹天衢,你接到匿名的举发就马上抓人,不觉得莽撞么?”
石抹天衢辩解道:“王爷,兹事体大,臣不得不小心应对,先抓人再说。”
程越道:“你连问都不问一下。就不怕上当么?一旦高丽真有歹人要起事,你岂不成了帮凶?”
石抹天衢仔细一想,不禁大为懊悔,苦笑道:“臣确实考虑不周,请王爷降罪。”
程越没有理会他,对忻都道:“忻都,石抹天衢犯过的错误你为何要再犯一次?总要先查一查再抓人吧?还是你从来不知道这世上有诬告的?”
忻都无言以对,只得低头认错,听凭程越处置。
高丽君臣眼见三名掌高丽实权的大人物被镇南王训得抬不起头,心中暗爽。金方庆等人眼含热泪。满面激动地望着程越。他们被冤枉已久,心里的委曲在此刻终于得以宣泄出来。
程越想了想,道:“韦得儒是此案始作俑
第五百八十七章 金方庆案(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