埜满头大汗地呆望着程越。一句话也回答不出。如果只有谢道清和全玖,他有绝对的信心可以说服她们两个女人,不但不会受到惩罚,甚至还可能因为理佛虔诚而被褒奖。可在程越面前。他一点办法都没有。程越就像一尊铜佛,不管他说什么,铜佛始终无动于衷。
程越厌恶地看了他一眼,道:“保合,按圣人的意思去办吧。别惊动官家。”
陈保合恭谨地道:“是,大都督。”上前一用力,像拖死狗一样将王埜拖了出去,带了几个心腹御林军押解着他,避开赵显的耳目,绕了一圈押出别墅的大门。
直到步出大门,王埜才忽然醒悟,道:“陈兄,圣人的意思是什么?不会要我的命吧?”
陈保合笑道:“圣人慈悲为怀,要你的命做什么?我现在送你到临安府过堂领二十板子。你家里的钱也保不住了,等你伤好之后,临安府会派人送你去琼州。听说那里鸟语花香,四季如春,是个养老的好地方。王老哥,恭喜你啊。”
王埜打了个寒战,跪倒在地哀求道:“陈兄,二十板子哪里是人能挨得了的?临安府尹是大都督的心腹杨霆,他只要不肯高抬贵手,我必定会死在那里。陈兄。圣人的意思是由陈兄派人打我的板子吧?求陈兄饶命啊!”
陈保合笑容可掬地道:“王老哥别这么说,圣人只吩咐打你的板子,可没说由谁来打。大都督执法如山,我岂敢手下留情?更不敢像你现在这样私相授受。传出去还了得?”
王埜急道:“可是宫里的奴婢犯法,向来是由宫里处置的,什么时候送过临安府?陈兄,两位圣人那里陈兄要如何交待?”
陈保合哈哈笑道:“
第四百九十五章 王埜之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