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一下,最后还是把嘴给闭上。
程越半晌才叹了口气,拍拍囊加歹的肩膀道:“本来不想对你们说的,不过我们都是过命的交情,你们一起进来听听吧。”
众将见程越面色凝重,心知必有大事,跟着程越一起进到花厅坐好。
罗夫人端上茶水,在程越耳边低声讲了几句话,程越点点头,罗夫人即行退下。
程越道:“今天早上的事情你们都听肖震讲过了吧?”
众将道:“是,肖团长刚回来就对我们讲得很清楚。”
程越道:“你们觉得我抓他回来是为了什么?”
众将面面相觑,乌马尔道:“王爷,照理说王爷已削掉桑哥的双耳,又没有多大的仇怨,应该可以放他走。王爷此举,高深莫测,末将等不得而知。”
程越道:“总制院乃法外之地,这些年来藏污纳垢,卖官鬻爵,招摇撞骗,坏事做尽,百姓怨声载道,朝野上下却置若罔闻,这些——我没说错吧?”
众将听得此言,皆默不作声,面有愧色。大都喇嘛的罪恶,罄竹难书,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他们随口就可以讲出许多,只是他们也只能当没听过。
程越又道:“我还未进大都时,就放言会对喇嘛施以治裁,言犹在耳,各位不要告诉我你们没听说。”
众将纷纷点头,这样轰动的大事,他们当然知道。
程越接着道:“总制院的人从我进大都后一直躲着我,不给我任何发作的机会,为什么?不是因为他们是清白的,更不是因为他们怕我,而是他们担心我把他们的真面目公之于众!”
众将身体齐齐一震,面色
第四百三十章 生气的南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