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木罕与牙忽都眼角不禁抽搐了几下,对程越的强势都有些不适应。要知道他们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有哪个汉人敢这样对他们讲话,完全不把他们当什么宗王,话中还隐含训斥。
这还不打紧,忽必烈手下的重臣看起来已经习惯了程越的强横,一点反应都没有。身为左军统帅的阿术名义上地位在程越之上,照样装聋作哑。
更重要的是,四皇子那木罕是忽必烈与察必大皇后所生,从小就极得忽必烈的宠爱,除了忽必烈,谁敢给他脸色看?现在程越当着忽必烈的面呵斥他,忽必烈却根本没有要为他主持公道的意思!
牙忽都忍不住道:“程越,昔里吉那些人都是宗王,你如果以这种语气对他们讲话,他们一定会与你当面起冲突。”
程越冷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直视着牙忽都道:“他们是我的部将,我要怎么对他们讲话?要我跪下来冲他们磕头么?”
牙忽都被程越盯得头皮都有些发麻,暗骂自己多余说这种话。
阔阔出不由担心地道:“刚开始的时候还是和缓些吧,毕竟他们是宗王,难道一见面就要把他们杀了么?这样恐怕会激起兵变。”
程越道:“我执法向来公正,只要他们错不至死,我绝不会找借口乱杀人,否则何以服众?”
那木罕咽不下刚才那口窝囊气,此时突然想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再次开口质问道:“他们的兵马可都在城中,如果你迫使他们造反,集结兵力骤起发难,父汗的安危你要负责么?”
程越面色一沉,喝道:“好歹你也是皇子,能不能有点担当?大汗的重兵布置在左右,这里的兵马也听你指挥,
第三百六十一章 主动的撒不忽(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