颌首道:“依你所言,各道最多献三人供挑选,蓄意骚扰地方和从中谋利者死!”
安童躬身领命,又道:“臣还有一件事,一个月前,阿合马丞相去河南查缉军粮一事,搜索甚急,锱铢必较。军中军粮出入时,谁能称得那么准?必定会有出入,如果都像河南这样查,谁还能管理仓库?崔斌等一干能臣无辜受到牵连,上书为自己辩白却被阿合马丞相斥责,检查更急。臣担心自此军中粮草无人敢管,后果不堪预料。”
阿合马冷哼一声,道:“军中粮草的弊端,臣早有耳闻,一直没有查的原因就是怕误了出征的大事。现在四方休战,此时不查,更待何时?什么叫做必定会有出入?安童丞相为亲信中饱私囊张目意欲何为?崔斌如果有罪,难道臣要放过他?臣执掌中书,如果只因为被查的官员是丞相的亲信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我何用?”
安童怒目而视,阿合马怒气冲冲,两人就在殿上互相瞪着对方继续争辩,谁也不肯让步。
忽必烈听得烦躁,心想阿合马下去查贪,自己若不支持他,以后还会有谁愿意再去管?长此以往,吏治不就乱了么?于是道:“好了,不用再争了。阿合马说的对,军粮固有出入,但这正是有些人上下其手的最好借口,既然查出了端倪,就要一查到底,看看是谁敢把手伸到朕的军中来!”
安童听到忽必烈一锤定音,只觉头皮发麻,心中一凉,呆呆地看着忽必烈,欲哭无泪。忽必烈此言一出,崔斌在劫难逃,自己能不被牵涉其中就可以算得上忽必烈对他手下留情。
阿合马又胜一局,嘴角禁不住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后退几步,重新站回列中。
第二百八十一章 怎样利用程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