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尚未分明却隐约看见的路。
郑衡端起茶杯,赞同地点了点头。是啊,她也觉得老师此言甚有道。
守正心肠,比什么都重要;阴险手段。不过是用来对付那些同样阴险的官员。
国朝需要正直贤能的官员,只可惜朝中不乏奸邪之臣。
而这些奸邪之臣,手段不知比正直官员高多少,不待正直官员尽忠尽能,便已被对手秒成了渣渣。
不是对手太强,而是己方太弱。——这种情况。让郑衡实在痛心。
难得河东第一的裴家想明白了出仕,她作为曾秉国的太后,总要提醒一番。
她继续问道:“朝有贤愚,更分忠奸。有孟瑞图这种赴死的谏臣,也有吕清之这种私铸的贪官,更有卢贯知这种势大的权臣,或许还有众多的媚上佞臣。在这些人当中,又如何勘忠奸呢?”
她在问裴定,也在问自己。
过去她高高在上,以俯视的目光看着朝中众臣,所想的便是怎样让朝臣尽忠;
如今她换了个身份,换了个角度,再看朝中众官时,便不一样了。她所想的,乃是怎样让朝官尽能;
倘若国朝衰微,让朝官尽能便算一等一大事了。
裴定的心绪,仍沉浸在韦君相所说的那一句话里,对郑衡所说的忠奸之言,便没有多少心思。
他略略回道:“勘忠奸这样的事,乃人君所为,我还没想过。不过我想,有道之主不求清洁之吏,余事皆是同理。贤愚忠奸,非一朝一夕可以看得出来,功过什么的,自有千秋评说。”
说到这里,裴定脸色有些异样。
他想到
110章 送给裴定的礼(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