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定立刻便知道自己心中不宁了。不宁,其实是有所思无所得。
他所思是什么?想得又是什么呢?
裴定自己都无法知道。于是他出了太始楼,没有叫马车,而是步行着,打算开始京兆半日游。
既醉则跟在他身后,主仆二人一前一后,明明是走在京兆平整的街道上,却像在攀爬着什么艰险的山峰。——皆因这两人的神色太凝重了。
裴定似乎漫无目的地走着,脚步却都是在京兆城最中心范围走着。
他去了孟家,曾经的孟家。
孟瑞图死后,孟家就已经败了。虽则孟家本来也不会宾客盈门,但不会像这样大门紧闭。
孟家的大门像永远不会打开,不由得让人多了几分凄凉的感觉。
看过孟家之后,他站在离宫城最近的永宁门前,眺望着那掩映的巍峨明黄宫殿。
裴定从来没有进过宫,但他知道最巍峨的那一间是宣政殿。皇上在里面听政,文武百官在其中禀事……
到了最后,他去了京兆最繁华的光和大街。光和大街比河东的礼元大街要大得多,要热闹得多。
熙熙攘攘的人,种种话语声,这么多的人这样的热闹,在京兆这里是常事,但在河东,只有礼元大街有盛会的时候才会出现。
他仔细一看,热闹繁华的光和大街,依然有流民,数量也不少。只是,这里是帝都,流民没有河东那么多。
流民,京兆也有流民。
见到这些情景,他想起了郑衡在千辉楼所说的话语。当时她说了那么多话,时隔了不久,他在心里会想起,却从来没有刻
079章 问心(月票170+)(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