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至于旁的,且顺时顺势吧。”
既然做父亲的不能好好做官,那么儿子好好做官便是。这么简单直接的道理,很合裴定的心意。
顺本心而为。这是裴定掌督正堂的规矩之一。
他不管吕清之留的什么铸钱工艺,只在意吕先猷是不是真的会好好做官,既如此,裴家便会相帮。
至于叶家……裴定倒想知道。叶献真的想得到铸钱秘技吗?尚和是否知道此事?
……
没几日,吕清之便病故了。
在得知吕先猷有所安置之后,他强力撑着的那些精气神便散开了。原本看起来很康健的人,竟以摧拉枯朽之势起病、身亡。
国子监外,不会有人再看到父子相搏的场景了。
想到自己偶尔踱步至国子监。便遇到了吕家父子这样的事。他原本只是想管一管闲事,不想管上了吕先猷这个人……
怎么想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料理完吕清之的身后事,吕先猷便来到了太始楼。此时他整个人瘦削得落了形,精神也萎靡不振。
他是个孤儿,又死了养父,得需要一些时间来平复。——这都得靠吕先猷自己。
这个时候,吕先猷就坐在裴定对面。不知是不是想到了吕清之,神容显得相当寥寂。
不过是十七八岁的年轻人,若非遭遇许多变故,怎么会有这样的寥寂?
裴定正想离开。忽而听到吕先猷看向他,问道:“裴公子,你……为何不出仕呢?”
他的声音很暗沉,听起来十分疑惑;面容虽然没有显出来,但眼神带着悲痛。
079章 问心(月票17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