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想着压一压此事的,却又出现了这事情。
暴动,还是平时只得一张嘴巴、无缚鸡之力的士子,天大的讽刺!
至佑帝手指动了动,脸色一片平静,眼神却极为幽深。
他缓慢地、几乎是一字一顿地看着摊开的奏疏:
“生徒暴动,根由在于不忿禹东学宫,触发在于微臣来自河东,而微臣弹劾齐濮……”
“生徒不可压不可纵,时至此,微臣认为国子监与禹东学宫一试,可平息暴动散去戾气……”
裴定说得没有错,京兆府守卫可以轻易压下国子监生徒的暴动,却驱不去他们心中的戾气。
这一次暴动压下去了,下一次暴动会在什么时候?
这一次会有齐濮,下一次还有谁?
生徒、暴动、文望、文风……这样的字眼在至佑帝脑海中交织,个个似带着重力,令他脑海突突地涨。
应该怎么办呢?
毫无征兆地,至佑帝脑中突然出现了一些画面。
还是慈宁宫,应该是他第一次见到禹东先生,听到禹东先生论政。
在周典带着禹东先生离开后,他问了一句话:“母后,国子监和禹东学宫,哪个更好呢?”
那时候,他听到的回答是怎样的?
“国子监有国子监的好,禹东学宫有禹东学宫的好,皇上多听多看了,便知道他们的好。”
那时候,他年纪不大,什么都要分个清楚明白,便执意追问:“究竟是哪个更好呢?”
哪个好呢?
这一下,他很久才听到回答,久到他快要离开慈宁宫才听
164章 比一比(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