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仁脱了鞋走了进去,杨潮也脱了鞋走了进去。
脚踩在地面上很舒服,上面的草席编制的很细密,听说古代日本人铺席子必要武林席,也就是杭州的席子,才算是上等人。
裕仁轻轻点头,近侍很有眼色的将门关上了。
然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杨潮点点头,就地就坐下了,盘腿坐在地上。
裕仁则端端正正的跪在对面。
“杨先生,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哈哈哈,天皇陛下,他客气了。”
“不知杨先生远道而来,可还适应日本的气候。”
“还好,都差不多,比朝鲜热一些。”
“辛苦了。给您添麻烦了。”
“不麻烦,说说正事吧,你把我带到这里,连杯茶也给给喝,手下一个劲的跟我讲要先向天皇鞠躬,不是来客套的。”
裕仁轻轻躬身:“十分抱歉,日本人是执拗了一些。”
杨潮笑道:“这不是执拗,这是执着啊。”
杨潮不由想起后世一片文章,说日本人的脑子跟其他民族不一样,其他民族都是左右脑分工明确,而日本人左脑为主,所有的信息都先经过左脑混淆在一起,所以日本人是比较感性的,容易感性的处理问题,他们把天皇不是看做一种制度,而是用感性来理解的,这种民族容易产生个人崇拜,迷信一般的崇拜,同时也容易歇斯底里化。
所以裕仁一当了天皇,他叔叔对他就毕恭毕敬,而且还是发自内心的。
“杨先生,鄙人对南洋发生的事情,十分遗憾。”
裕
第四百一十节 日本潜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