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有跑不了的,为了炒作股票,这次从各家洋人银行拆解大量贷款的钱庄可跑不了,洋人银行立刻去催讨债款,那些蠢货们又一次被套住。
“这是第三次跌倒在同一个茅坑里了,屎尿的味道有那么好吗?”
面对来求助的谢冠辉,杨潮不由感叹一声,1906年底汇丰挤兑杨子银行金元券是一次,1907年的黄金大投机是一次,这一次橡胶大投机又是一次,短短四年间这些钱庄就在一个臭粪坑里栽倒了三回。
什么样的臭粪坑?
洋人挑的臭粪坑,哪一次不是洋人带头煽动行情,然后这些钱庄跟进,最后被套牢,怎么就不见一个洋人银行倒闭,他们难道不想想,是不是这些洋人联手在坑杀他们?
被坑住套牢后,第一时间就是来找谢冠辉,这时候就想到了杨子银行了,而当初却记不住杨子银行的警告。
“该救的救,不该救的救让去死吧。”
“有三不救:第一亲自炒股的不救。”
作为钱庄,好好经营存款放贷业务,将零散的资本收集起来,然后放贷到实体经济中,这样不但稳妥,而且对经济有好处,可是直接参与投资,拿储户的本钱去赌博的钱庄,这种经营也实在是太不靠谱了,这种钱庄留下也是祸害,坚决不救!
“第二,从洋行中拆借款项投机的不救。”
从洋行和洋人银行中借款的,如果救了他们,等于放了洋人一马,而且这些人跟洋人千丝万缕的联系,也实在是让杨潮不放心,其中绝大多数都是洋行的买办,同时又经营钱庄生意的,这些人是历次炒作的马前卒,没有他们,洋人也兴风作浪不起来
第一百七十六节 通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