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稳定,还就必须这样的人物。
阿道夫颁布了净化血统法规,规定只有五代都是德国人的人,才是真正的德国人,犹太人和吉普赛人已经被确定为下等民族了。
杨潮提醒他们注意德国出现排忧的风险,但也到此为止,他警告了犹太人,怎么做就是他们的事情了,无论如何这个善举被自己拿在手里了,将来历史书上只会写,中国总理杨潮曾提醒过犹太人注意风险,但是他们大意的忽视了,他们对纳粹保有幻想,结果带来了灾难云云。
会谈是在格申维奇家中进行的,会晤完毕后,萨拉邀请杨潮参观她的画室。
杨潮惊呆了。
他本以为在这种蓝天白云、海风沙滩的热带岛屿上,萨拉的画风应该变的清晰自然。
可没想到的她的画室中杂乱一片,乱糟糟的床铺,满地的烟头,而她的绘画上,则是扭曲的人脸,狰狞的面貌,眼睛中分不清是恐惧还是疯狂,人体比例完全失调,这他玛是抽象派啊。
杨潮真不知道这个女人受了什么样的打击,才会做出这种抽风一样的画作。
张念当时没找到萨拉,只告诉杨潮,打听到萨拉在北京的画院中跟张大千、齐白石这样的国画大家学过一段时间的绘画,也跟徐悲鸿这样的融贯中西的大家探讨过绘画,之后就不知所终了。
想必是在中国期间受到了什么打击。
“你失恋了?”
杨潮试探般问道。
对于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有什么打击比失恋更严重。
萨拉摇了摇头,叹道:“人生是什么,人是什么,民族是什么?”
第六百六十一节 艺术家(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