忐忑不安的罗国瑞很快就被张念带到了杨潮跟前,他感到局促,感到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倒不是紧张,而是这件事关乎他个人的利润,作为一个中国人,他倒是有些不好开口。
杨潮没有让他为难,而是率先开口:“上市的结果不会改变,叫你来呢,是想告诉你,趁机能卖多少股票就卖多少吧,不要捏在手里了。这算是对你们这么多年的贡献的一个补偿吧。”
詹天佑他们这批留美幼童对中国铁路事业是有巨大的贡献的,没有他们,杨潮就是有钱也不知道怎么修铁路,西方人做一个企业做成功了,也能名利双收,没道理让这些人拿着死工资过一辈子。
罗国瑞悄悄咽了口唾沫,还是问出铁路公司中许多人不理解的原因:“大人,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虽然上百万两的财富也很动他的心,但其实他也是不理解的人中的一个。
杨潮笑道:“因为我想卖掉股票赚点钱啊。”
“哦。”
罗国瑞哦了一声,但是心中却无比失望,他们这些人真的没有把铁路当做一门生意,铁路对他们而言,是事业,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他们到底不是西方人,他们有传统的功利心,那种功利心,不是转了多少钱,而是做了多大的事儿。
“现在就剩澳大利亚、巴西和西伯利亚的铁矿了。”
连铁路公司的资产都变卖了,杨潮发现自己手里的固定资产,几乎都清空了,就剩下几座铁矿,也是最扎手的资产。
反复考量了一番,杨潮叫来张念:“请孔祥熙他们来吧。”
孔祥熙是山西人,山西晋商是西伯利亚最大的矿
第五百三十七节 繁荣余晖(2)(5/6)